他发现自己无法证明。
他记得温辞,记得她的名字,记得她写恐怖故事,记得她坠亡的消息。
可他没有她的一张照片,没有她的一条聊天记录,没有她发给他的任何一条消息。
他所有的记忆,都只有他自己的大脑在背书。
“你说你们是同期。
“陆舟说,“你们那一届,有同学群吗?
“
“有。
我退了。
“沈砚说,“前年退的。
太吵了。
“
“能加回去吗?
“
“我……“沈砚拿出手机,翻了一会儿。
他找到了那个群,群名还挂在通讯录里,他点了申请加入。
等待验证的提示弹出来。
他放下手机,看着陆舟:“等验证吧。
“
“你跟她同过课吗?
“陆舟追问,“同过班吗?
“
“同班。
“沈砚说,“新闻系,三班。
她坐我后两排。
她上课经常写东西,笔记本上全是故事。
“
“你还记得,她有什么特征吗?
“
沈砚想了想:“她很少说话。
不怎么跟人交流。
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。
她写故事写得很好,但她从来不投稿,就发在校内论坛上。
有一阵子,她的故事在校内传得很火——就是那个……“
他忽然停住了。
“哪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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