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砚说,“她说的枯井,手术小楼,那条长廊。
她说她走过的地方。
我想亲眼看看,那里,到底有没有一个……被困住的人。
“
陆舟放下杯子。
他看着沈砚,眼神里的东西,沈砚读不太懂。
像是审视,又像是某种更复杂的、藏得很深的东西。
过了很久,陆舟开口:
“你知道西山是什么地方吗?
“
“废弃疗养院。
“沈砚说,“2014 年废的。
本地人都知道,那地方邪门。
“
“邪门。
“陆舟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那地方吗?
“
沈砚愣了一下。
他忽然想起,当初陆舟说漏嘴过一句——他当年出过一趟外勤,好像就跟西山有关。
但他从没细问过。
“你出过外勤。
“沈砚说,“你以前提过一句。
“
“嗯。
“陆舟说,“我 2020 年,接过一个活儿。
有个剧组,要去西山拍一个宣传片,我给他们当摄像。
拍了两天。
那两天里,我——“
他停住了。
“你怎么了?
“
“没什么。
“陆舟说,“就是觉得,那地方,确实邪门。
“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他端起杯子,又喝了一口水,像要把什么话,连同那口水一起咽下去。
沈砚看着他,忽然觉得,陆舟提起西山时的表情,和他平时判若两人。
不是害怕。
是一种……回避。
像一个去过那里的人,不想再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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