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陆舟走过来,光柱落在灰印上。
他没有说话。
他看了很久,才开口:"他躺了多久?
"
"不知道。
"沈砚说,"灰积了这么厚,起码,几年。
"
"几年。
"陆舟重复了一遍,"几年之前,有人躺在这张台子上。
然后,他起来了,走了,灰就一直留到现在。
"
沈砚站直身体,退后一步。
他忽然想起温辞的话——"我梦见自己躺在一张手术台上,很冷,很硬,像一块铁。
"他忽然不敢想,温辞梦里的那张台子,是不是就是这一张。
"沈砚。
"陆舟的声音,从身后传来,"你过来看这个。
"
沈砚转过身。
陆舟站在铁柜旁边,手电的光柱,落在最下层一个打开的隔层里。
隔层里,躺着一台机器。
摄像机。
黑色的机身,蒙着厚厚的灰,镜头碎了,裂开一道蜘蛛网般的纹路。
机身底部,贴着一块褪色的标签,字迹模糊,但沈砚还是认出来了——一个"陆"字。
"你的?
"沈砚问。
"我的。
"陆舟说。
他弯腰,把那台碎掉的摄像机,从隔层里拿出来。
机身在他手里,冷硬,沉甸甸的。
他拂掉上面的灰,露出标签。
标签上,"陆"字下面,还有一行小字,是台里的设备编号。
"你去年丢的那台?
"
"嗯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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