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"我知道。
"
"你可能会看见,你不该看见的东西。
"
"我已经看见很多了。
"沈砚说,"多一样,少一样,有什么区别。
"
陆舟看着他。
他没有再劝。
他转身,走向那辆停在荒草地边的车,从后备箱里,拿出一样东西,走回来,递给他。
一盏手电。
"走吧。
"陆舟说,"我跟你去。
但这次,拿到东西,立刻走。
一秒都不要多留。
"
沈砚接过手电,点了点头。
两个人弯腰,钻过那道围墙的缺口,重新踏进那片荒草地。
夜风在身后合拢,像一道门,无声地关上。
他们穿过荒草地,穿过那条长廊——长廊里,那双赤脚的脚印,已经不在了。
板缝间的血迹,也干了,变成一道道暗黑色的印子。
长廊里,空荡荡的。
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。
沈砚没有停。
他快步穿过长廊,走到手术室门口,推开门,打着手电,照向那张铁台子。
白布还在地上,是他刚才掀落的。
台面上,那道血渍,还在。
温热的,新鲜的,和他刚才离开时,一模一样。
台沿上,那个深色的东西,还在。
沈砚走过去,手电的光柱,落在那东西上。
是一枚木牌。
深色的,巴掌大小,浸着暗红色的东西,像被人,放在血里泡了很久。
边缘粗糙,像是随手削出来的。
木牌上,系着一根橡皮筋,橡皮筋已经发黑,崩得很紧,像捆着什么。
沈砚伸出手,指尖停在木牌上方。
"别碰。
"陆舟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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