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没有走。
他站在围墙外,弯着腰,喘着气。
夜风从他背后灌过来,带着荒草和泥土的气味。
他应该上车,离开这里。
他知道。
可他站着,没有动。
他的脑子里,一直转着一个画面——录像带里,那个女人擦台子的时候,台沿上,放着一个深色的东西。
巴掌大小。
他当时,没有看清。
"沈砚。
"陆舟站在他身边,声音压得很低,"上车。
"
沈砚没有动。
"上车。
"陆舟又说了一遍,"天快亮了。
我们该走了。
"
"台沿上有个东西。
"沈砚说。
陆舟的动作,顿了一下。
他站在夜色里,看着沈砚,没有说话。
"录像带里,她擦台子的时候,台沿上,放着一个东西。
"沈砚说,"深色的。
巴掌大小。
她擦完台子,就站在那里,看着它。
她等的人没来,她走了。
那个东西,她没带走。
"
"你想回去拿?
"
"我想知道,那是什么。
"沈砚说,"她把它放在台沿上。
她等了那么久。
它一定很重要。
"
陆舟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站在围墙边,看着那道缺口,看着夜色里的手术小楼。
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,声音很轻:"你现在回去,就是顺着它引你的路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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