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木牌。
"沈砚说,"它不让木牌走。
"
"嗯。
"陆舟说。
"它把我们都留下了。
"
"它要的不是我们。
"陆舟说,"它要的是木牌。
木牌在我们手里。
我们走到哪儿,它就跟着到哪儿。
我们走不出它的地界。
"
沈砚坐在副驾驶座上,听着陆舟的话。
他伸手,摸了一下背包。
木牌还在。
冰凉,沉甸甸的,贴着他的背。
他忽然明白,他们出不去了。
除非,把木牌还回去。
或者——找到那个,木牌真正要交给的人。
"下车。
"沈砚说。
"去哪儿?
"
"进去。
"沈砚说,"它不让我们带着木牌走。
那我们进去,问它,它到底想干什么。
"
陆舟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解开安全带,推开车门。
夜风灌进来,带着消毒水和铁锈的气味。
两个人下了车,站在荒草地上,看着那道围墙,看着那个缺口。
沈砚走在前面。
他弯腰,钻过那个缺口。
陆舟跟在他身后。
夜风在身后合拢,像一道门,无声地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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