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的手指,僵在手机屏幕上。
他感觉到,屏幕,是凉的。
那种凉,从指尖,一直渗到骨头里。
"你拿了我的东西。
"屏幕里,那个声音,这一次,传出来了。
沙哑的,阴冷的,像从井底传上来的,"你把它,放在抽屉里。
你对着它,说谎。
"
"我没有。
"沈砚说,"我只是——我不知道它是什么。
"
"你知道。
"那个声音说,"你看见了我的名字。
你看见了我的生辰。
你知道,那是我的。
你把它拿走了。
你把它,带出了西山。
"
沈砚坐在灯下,看着屏幕里那张脸。
他忽然觉得,他面前的手机,像一道门。
门的那一边,是西山。
门的那一边,是那栋楼。
而站在门边的,是温辞。
她顺着那枚木牌,找到了他。
她顺着他的血,走进了他的家。
"对不起。
"沈砚说。
声音很轻。
屏幕里,那张脸,停了一下。
她没有说话。
她看着他,很久很久。
然后,她说:"你不用说对不起。
"
"那你,想让我做什么?
"
"把木牌,还回来。
"她说,"把它,放回台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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