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毫不差。
她说的,和他手里那枚木牌,一模一样。
她没有见过那枚木牌。
她不可能见过。
他把它,藏在抽屉最里面。
他没有给任何人看过。
可她知道。
"你怎么知道?
"沈砚问。
声音在抖。
"因为那枚木牌,是我的。
"温辞说,"它上面,是我的名字。
它浸的,是我的血。
它边上附的,是我的人皮。
它是我的一部分。
我怎么可能,不知道它长什么样。
"
沈砚坐在灯下,听着那句话,血液,一点一点,凉下去。
他忽然明白,他错了。
他以为,他把那枚木牌,从西山带走了。
他以为,他把它藏起来了。
他以为,只要他不说,就没有人知道。
他错了。
那枚木牌,从来就不是他的。
它是温辞的。
她只是,借他的手,把它带出了西山。
她一直在看着。
她一直都知道。
他藏的每一个地方,她都知道。
"你一直在看我。
"沈砚说。
"嗯。
"温辞说。
"我藏木牌的时候,你在看。
"
"嗯。
"
"我梦见古潭的时候,你在看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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