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陆舟说，"去年，给一个纪录片摄制组带路。

他们想拍古潭。

到了地方，拍了半天，素材全花了。

回去一看，所有画面，都是一片黑。

像水底下，有什么东西，把光全吃了。

"

沈砚没有说话。

他看着窗外那片越来越密的树林，看着那些黑黢黢的、纠缠在一起的枝桠。

他忽然觉得，这条路，他走过。

在梦里。

梦里，他也是坐着车，走这条路，去古潭。

车，停了下来。

"到了。

"陆舟说。

沈砚抬头，看向前方。

前方，没有路。

只有一片荒地，和荒地尽头，一片黑色的水面。

古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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