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进去,看看,它到底想要什么。
"
陆舟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他没有再劝。
他从车里,拿出一卷纱布,递给他:"包上。
"
沈砚接过纱布,按在下巴上,缠了两圈,打了个结。
他活动了一下脖子,深吸一口气,转身,钻过那道围墙的缺口,重新踏进那片荒草地。
夜风在身后合拢,像一道门,无声地关上。
这一次,院区里,比上一次,更静了。
没有虫鸣,没有风声。
连荒草,都不动了。
整片院区,像一幅凝固的画,又像一口巨大的、密封的棺材。
沈砚打着手电,光柱扫过那片荒草地——那条长廊,还在。
灰白色的帘布,垂在柱与柱之间,一动不动。
他抬脚,踏上长廊。
木板在脚下,发出一声空洞的闷响。
回音沿着廊道,一层一层地荡开。
他走了一步,又一步。
他走了七步。
身后,那个赤脚的脚步声,又响起来了。
啪嗒,啪嗒,不紧不慢,保持着相同的节奏,跟在他身后。
沈砚没有回头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
他走过一根根木柱,走过一截截灰白色的帘布。
他走了很久。
他数着自己的脚步。
他数到三百步的时候,前方,长廊的正中,那个人偶,已经不在了。
长廊,空荡荡的。
沈砚停下脚步,打着手电,扫向长廊深处。
没有人偶。
没有帘布的颜色变化。
长廊深处,只有一片黑暗,和黑暗中,一道虚掩的门。
手术室的门。
沈砚看着那扇门,心跳,一点一点,加快。
他想起台沿上那个深色的东西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