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,录像带里,那个女人擦台子的样子。
他深吸一口气,走到门前,伸手,推开门。
门开了。
一股浓烈的气味,扑面而来。
他打着手电,照进屋里——屋子中央,那张铁台子,还在。
白布垂在地上。
台面上,那道温热的人形血渍,还在。
台沿上,那个深色的东西,不在了。
木牌。
他已经拿走了。
沈砚站在门口,看着那张空荡荡的铁台子,看着那道血渍。
他忽然觉得,这间屋子,比刚才,更空了。
像有什么东西,被抽走了。
像他拿走的那枚木牌,是这间屋子唯一的东西。
他拿走了它,这间屋子,就只剩下一个空壳。
"它不在了。
"沈砚说。
"嗯。
"陆舟站在他身后,"木牌。
你拿走它,它就不在这儿了。
"
"那它去哪儿了?
"
陆舟没有回答。
他站在门口,手电的光柱,缓缓地,扫过那间屋子。
忽然,他的光柱,停住了。
"沈砚。
"陆舟说,"你看墙上。
"
沈砚顺着他的光柱看过去。
墙上,贴着一张纸。
泛黄的,边缘卷曲的,像一张很旧的手术记录单。
纸是空白的。
或者说,纸的正面,是空白的。
可纸的背面,朝着外面。
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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