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弹幕,炸了。
【卧槽真去了!
!】
【细说细说!】
【听说那是禁地啊,真的假的?】
沈砚看着那些弹幕,看着那些"卧槽"和"细说",忽然觉得,喉咙,有些干。
他知道,他接下来要讲的,是删改过的版本。
他要讲的,是"能讲"的部分。
他不能讲的,是那枚木牌,那道血渍,那张写满他名字的纸。
"我们到了西山。
"他说,"那地方,确实很邪。
"
他开始讲。
他讲了那条长廊,讲了那栋手术小楼,讲了他看见的摄像残骸,讲了那盘没有灰的磁带。
他讲得很细,讲得很有画面感。
他知道,观众爱听这些。
他知道,他讲得越真,他们越信。
弹幕,一直在刷。
【太猛了砚哥!】
【那栋楼真的还在?】
【后来呢后来呢?】
"后来,"沈砚说,"我们看见了一些东西。
"他顿了一下。
他脑海里,闪过那道温热的人形血渍。
他闪过那枚浸血的木牌。
他闪过那张写满他名字的纸。
他喉咙,动了一下,把它们咽下去,"我们看见,手术台上,有一道印子。
像是有人,躺过。
"
【卧槽?
?
?】
【人形印子?
?】
【细说!
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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