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们没有细看。
"沈砚说,"我们拍了素材,就撤了。
"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,"毕竟,那地方,不适合久留。
"
他讲完了。
他把那段经历,修剪成一段"安全"的探险故事。
没有木牌。
没有血渍。
没有名字。
没有人皮。
他讲得很平稳,很流畅,像他真的,只是去看了一眼,拍了几张素材,就撤了。
弹幕,刷着【砚哥牛】【下次还去吗】。
沈砚看着那些弹幕,笑了笑。
他伸手,去够桌上的水杯。
就在他的手,碰到杯子的那一刻,他身后的镜头,忽然,动了。
不是他动的。
他的手机,架在支架上,屏幕朝着他。
他坐在桌边,没有碰它。
可镜头,慢慢地,自己偏了一下。
像是有人,站在他身后,伸手,把镜头,拨向了一个方向。
沈砚的手,顿住了。
他抬头,看着手机。
镜头偏的方向,是他的办公桌。
桌子的第二个抽屉。
那个抽屉里,放着那枚木牌。
"砚哥?
"弹幕开始刷,"镜头怎么动了?
"
【镜头歪了?】
【砚哥你碰了?】
【怎么对着抽屉了?】
沈砚没有动。
他盯着那个镜头,盯着那个抽屉。
他伸出手,去够手机,想把镜头拨回来。
可他的手,刚碰到手机,镜头,又偏了一下。
更狠。
更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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