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没有房子,没有灯光,没有活物。
他忽然有点恍惚:他就这样,凌晨两点,跟着一个从小就通灵的人,上山了?
他转回头,加快脚步,跟上陆舟。
小路很窄,两边的杂草高过膝盖,被夜风压得伏下去,又弹起来。
脚下的土路有些湿,踩上去,鞋底发出轻微的"吱"声。
沈砚打着手电,光柱在草丛里扫来扫去,照见一些不知名的虫子,在光里扑腾一下,又钻进黑暗里。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"陆舟。
"
"嗯?
"
"你以前说,你上过西山。
"沈砚说,"那次,你一个人来的?
"
陆舟的脚步,顿了一下。
只有很短的一瞬,他立刻又继续往前走:"嗯,一个人。
"
"你那次来,是为了什么?
"
"台里要拍个外景。
"陆舟说,"就我一个人扛机器。
来了,迷路了,就回去了。
"
"你说你丢了一台摄像机。
"
"嗯。
"
"丢在哪儿了?
"
陆舟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走在前头,手电的光柱笔直地照着前方。
过了很久,他才说:"手术小楼。
"
"……什么?
"
"手术小楼。
"陆舟重复了一遍,"丢在那儿了。
我把机器支在那儿,想拍个走廊的空镜。
回头取的时候,机器不在了。
地上只剩电池,和一片碎掉的镜头。
"
沈砚听着,脚步慢下来。
他盯着陆舟的背影,忽然觉得哪里不对。
他形容不上来。
他只记得,前几天,陆舟在清吧里,说起这段往事的时候,说的是"丢了"、"找不到了"、"不知道丢哪儿了"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