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"嗯。
"陆舟说。
"深夜,00:00?
"
"嗯。
"
"必有?
"
"必有。
"陆舟重复了一遍,声音很轻,"每天半夜,这个频率,一定会有东西。
"
沈砚站在桌前,看着那台收音机,看着那行字。
他忽然想起,他的直播间,每周一、周四,零点开播。
他忽然想起,温辞连麦的那个深夜。
他忽然想起,引灵男声,那通无来源的电话。
"陆舟。
"他说,"这个频率,你听过吗?
"
陆舟没有回答。
他蹲在那里,看着那台收音机,很久,才说:"没有。
"
"你想听吗?
"
"不想。
"
"为什么?
"
"因为写下这行字的人,"陆舟说,"用了'必有'两个字。
这两个字的意思,是——他来过很多次。
每一次,都听见了。
每一次,他都把它记下来。
然后,他留了最后一台收音机在这里,再也没来过。
"
沈砚站在原地,看着那台收音机,看着那行褪色的字。
他忽然明白,这间屋子里的每一台机器,都代表着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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