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该。
"
沈砚站起来,退后一步。
他忽然觉得,那件寿衣,像一个坐在井沿边的人。
叠得整整齐齐,端端正正,像是在等人。
"枯井看完了。
"他说,"接下来去哪儿?
"
"手术小楼。
"陆舟说。
沈砚的心跳,漏了一拍。
"你上次丢摄像机的地方?
"
"嗯。
"陆舟说,"在院区西侧。
穿过那条长廊,就是手术小楼。
"
他转身,往西走。
沈砚看了一眼那口枯井,看了一眼那件寿衣,快步跟上。
陆舟没有走向主楼,而是绕到主楼西侧,走上一条铺着青砖的小路。
小路两边,是两排低矮的平房,窗户全黑着,门板虚掩着,夜风一吹,发出吱呀吱呀的响。
沈砚打着手电,光柱扫过一间平房敞开的门——里面黑洞洞的,隐约能看见一张床,一个柜子,像是住过人的宿舍。
"这些是什么?
"
"护工宿舍。
"陆舟说,"以前住看护的。
"
"现在呢?
"
"现在?
"陆舟偏过头,看了他一眼,"你说呢。
"
沈砚没有接话。
他加快了脚步,走到陆舟旁边,与他并肩。
青砖小路很长,走了大约十分钟,前方出现一座独立的建筑——两层,也是红砖,但比主楼矮,外墙爬满枯藤,门廊的柱子断了一根,歪歪斜斜地撑着。
手术小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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