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是跟着我。
"
陆舟没有说话。
他站在沈砚身后,手电的光柱,落在那双脚印上。
过了很久,他才说:"它在等你。
"
"等我什么?
"
"等你回头。
"
"它要我看什么?
"
"不知道。
"陆舟说,"但有些东西,你越不回头,它越要你看。
"
沈砚站在原地,握着冰冷的手电。
他知道陆舟说得对。
这串脚印,跟了他一路,保持三步的距离,不近,不远。
它不急。
它有的是时间。
它在等他,什么时候,忍不住,回头看一眼。
"走。
"他说,"别停。
一停,它就更近。
"
他继续往前走。
脚步声在长廊里回荡,空洞,沉闷。
身后那双脚印,跟着他,保持三步的距离。
他走过一根根木柱,走过一截截朽烂的帘布。
帘布拂过他的肩膀,湿冷,带着一股陈年的霉味。
他走到长廊中段,忽然闻到一股味道。
不是霉味。
不是消毒水。
是一种更重、更具体的味道——铁锈,混着某种腥气,像有什么东西,在这条长廊上,流过血。
沈砚停下脚步,压低手电,照向地板。
木条之间的缝隙里,渗出一种黑色的液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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